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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如今,郝景芳对于写作如何定义呢?她觉得写作就像吃饭、喝水、呼吸,是日常不可离的习惯,现在每天还坚持写点东西,写公众号文章,写课程,以及继续创作小说。“写作是非常舒服的,是我非常喜欢的人生状态,我不是特别喜欢社交的人,有时候社交多了,我必须写作才能恢复元气——因为社交非常累,也很烦,但是坐那儿写东西能让我整个人都好起来”。

  当初在“新概念”的路口,郝景芳没有直接走上作家的路。但过了17年,她相信写作是这一辈子不太会放弃的一件事,“只不过我不太拿自己当一个纯作家来看”。

  “我们知道传统出版业在今天所面临的挑战,但是《萌芽》杂志非常幸运,很大一部分和新概念大赛有关系。”上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、《萌芽》杂志社社长孙甘露说,“新概念”举办20年,有一些数字看来很有意思。“第一届创办的时候就4000多份来稿,到了去年达到历史最高,有9万多篇稿子来参与竞赛,这个数字是非常惊人的”。

  “以新概念开始,这样一批80后的作家呈集团式登上文学的舞台。”文学评论家、中国出版集团副总裁潘凯雄表示,一方面青春文学是自然的代际划分,另一方面,在文学创作上,这一批年轻人给当时的文坛带来了“清新、新鲜的”独特贡献。

  其实整个世界观当年在我的脑海里已经全部构思完成了,只差书写出来。之后我可能还会写一本书叫《大探险时代》,把大探险这件事再总结一下,我觉得我在这个类型上的创作就全部完成了。

  新京报: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为《盗墓笔记》画上句号的?

  南派三叔:从去年年底就开始有这样的想法了。以前我一直以为《盗墓笔记》是写不完的,但在我写《盗墓笔记 重启》之前,我大概把我的创作表列了一下,盘算我还有哪些故事需要写。我竟然发现,其实在有生之年《盗墓笔记》真的是可以写完的,而且一两年之内很快就会写完。

  新京报:你不会觉得遗憾吗?大家喜欢了这么多年的故事,很多粉丝都希望你一直写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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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
“熊孩子”毁坏古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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